网站首页  词典首页


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字词:

 

字词 07_062先進 下
类别 中英文字词句释义及详细解析
释义
07_062先進 下

【先進 下】

柴也愚,參也魯,師也辟,由也喭。子曰:‘回也其庶乎,句。屢空。賜不受命,而貨殖焉,億則屢中。’皇氏本‘辟’或作‘僻’。陸云:匹亦反。○古本‘喭’或作‘諺’,見文選注。
何曰:柴,弟子高柴,字子羔。史記云:‘字子羔。’鄭玄曰:‘衛人,少孔子三十歲。’○邢云:左傳作‘子羔’,家語作‘子高’,禮記作‘子皋’,三字不同,其實一也。○補曰:愚,愗也。朱子云:愚者,知不足而厚有餘。魯,鈍也。孔云:曾子性遲鈍。辟,偏也。辟、僻同。喭,鄙也。喭、諺通,鄙語之諺。○朱子曰:庶,近也,言近道也。易曰:顔氏之子,其殆庶幾乎?○補曰:屢,數也。邢氏云。空,窮也。小雅云:不宜空我師。屢空,謂數至窮匱也。朱子云。○朱子曰:命謂天命。天所賦貧富貴賤之命。補曰:不貴而求富,是不受命也。販賣曰貨,財物之變化。種畜曰殖。生物之蕃息。○朱子曰:億,意度也。子貢能料事而多中也。左傳文,見下。○補曰:四子各有一病。回與賜無可言之病,然回之病在乎屢空,賜之病在乎貨殖,又其‘億則屢中’,亦一疵也。六子之中,惟‘其庶乎’三字為許可之辭,餘皆貶辭。○案:上四句亦夫子所言,故稱名。朋友不相名。中起‘子曰’者,變其文,表顔子也。注疏本合為一章。
馬曰:子張才過人,失在邪辟文過。○王弼云:僻,飾過差也。見皇疏。○駁曰:非也。文過非其旨也。集注作‘便辟’之辟,亦恐未然。便辟者,外貌。
鄭曰:子路之行,失於畔喭。○邢曰:舊注作喭。字書:喭,失容也。言子路性行剛强,常喭失於禮容也。今作‘畔’,王弼云:‘剛猛也。’○楊慎曰:‘由也諺’,諺,俗論也,或作‘喭’。見文選注。又作‘唁’。劉協曰:‘諺、喭、唁,同一字。諺者,直語也。廛路淺言,有質無華,喪言不文,故弔亦稱唁。’劉子新論:‘子游裼裘而諺,曾子指揮而哂。’是諺與唁同也。丹鉛餘録。
吴曰:此章之首脱‘子曰’二字。或疑下章‘子曰’當在此章之首,而通為一章。○陸曰:或分為别章。見釋文。○案:論語之例,錯落不一。‘祭如在’章承之以‘子曰’,未為不可。‘季氏富於周公’,亦孔子之言,而中起‘子曰’,此章亦然,不必為二章。
何曰:言回庶幾聖道,雖數空匱,而樂在其中。賜不受教命,謂不受孔子之命。唯財貨是殖,億度是非。蓋美回所以勵賜也。○駁曰:非也。屢空者,夫子病回之言,非譽之也。其實心譽之。夫子歷言四子之短,至於顔子,實無可病,夫子若悄然憂歎者然,曰回也雖庶乎近道,而又恒日屢空,似乎迂拙無用者然,亦病之也。其實心譽之。若以屢空為善,則是顔子之庶乎近道,歸重乎‘屢空’一節。夫君子之道不離乎富貴,若必以朝不食、夕不食為近道之表準,則凡學道者餓矣。‘樂在其中’四字,公然添出,豈經旨乎?○又按:‘貨殖’不可訓之曰‘財貨是殖’。句。‘貨殖’二字,皆行事也。以財變化曰貨。梅氏仲虺之誥稱‘不殖貨利’,蓋後世之文也。
何曰:一曰,屢,每也;空,猶虚中也。以聖人之善道,教數子之庶幾,猶不至於知道者,各内有此害。其於庶幾每能虚中者,唯回。懷道深遠,不虚心,不能知道。子貢雖無數子之病,然亦不知道者,雖不窮理而幸中,雖非天命而偶富,亦所以不虚心也。邢云:致富之道,當由天命與之爵禄。今子貢不因天命爵禄,而能自致富,故曰‘偶富’。言有億度之勞,富有經營之累,以此二事,不虚心也。○韓曰:一説‘屢,猶每也;空,猶虚中也’,此近之矣。謂富不虚心,此説非也。吾謂回則坐忘遺照是其空也。○駁曰:非也。何晏之學習於佛老,穿鑿如此。伯夷傳曰:‘回也屢空,糟糠不厭。’西京官學皆以屢空為絶糧也。‘坐忘遺照’之説尤悖。
王充曰:‘賜本不受天之富命,〔所加〕[1]貨財積聚,為世富人者,得貨殖之術也。’論衡率性篇。又曰:‘“億則屢中”,罪子貢善居積,意貴賤之期,數得其時,故貨殖多,當比陶朱。’知實篇。又曰:‘“何謂不受命乎?”説曰:“受當富之命,自以術知數億中時也。”’問孔篇。○侃曰:子貢性動,不能信天任命,是不受命也。財物曰貨,種藝曰殖。子貢家富,不能清素,所以為惡也。又一通云,‘殷仲堪云:“不受矯君命。”’○江熙曰:賜不榮濁世之禄,亦庶幾道者也。雖然,有貨殖之業,恬愉不足,所以不敢望回耳。不受命者,謂子貢不受孔子教命。見皇疏。○韓曰:賜未若回,每空,而能中其空也。貨當為資,殖當為權字之誤也。子貢資於權變,未受性命之理。此蓋明賜之所以亞於回也。○駁曰:諸説皆非也。
〈引證〉 後漢書賈逵傳,帝謂馬防曰:賈逵母病,此子無人事於外,屢空,將[2]從孤竹之子于首陽山矣。○案:屢空者,數飢也。陶潛詩云:被褐欣(有)〔自〕[3]得,屢空常晏如。
〈事實〉 左傳定十五年春,邾隱公來朝,子貢觀焉。邾子執玉高,其容仰。公受玉卑,其容俯。子貢曰:‘以禮觀之,二君者,皆有死亡焉。君為主,其先亡乎!’夏五月,公薨。哀七年,師宵掠,以邾子益來,獻于亳社。仲尼曰:‘賜不幸言而中,是使賜多言者也。○邢曰:是其屢中也。
楊升庵曰:回賜之辨,只在心體之忘與未忘。回不見有理障,遂不見有俗障。賜之殖全是俗障,賜之億亦是理障。○游雲亭云:此章屢空、屢中,分明相照。○王德興云:人心從天命來,原是空體。回之屢空,幾與天命通也,忘殖並忘億矣。賜不受天命之空,而以學識填實之,如殖貨然。○駁曰:非也。此何晏之遺義,佛老之緒言,不足言也。
莊中孺云:‘庶’作近道,與‘屢空’為兩截解,不唯意義不貫,即讀亦不成文法。當作一氣説,言回也庶乎其屢空也。○駁曰:非也。以屢空作褒語,則其文理之不通。誠如中孺之説,若作譏貶之語,則句法跳動,無可疑也。若作一氣語,真不可解。
子張問善人之道,子曰:‘不踐迹,亦不入於室。’
補曰:善人之道,即教人之術。善,讀之如‘善世’之善。下學上達,如由門而階,一級二級,乃升其堂,以入乎室。室者,精義入神之地。踐迹,謂循舊迹,不躐等也。
孔曰:踐,循也。言善人不但循追舊迹而已,皇本無但字。亦少能創業,然亦不入於聖人之奥室。邢云:子張問行何道可謂善人,孔子答言:‘善人不但循追舊迹而已,當自立功立事也。而善人好謙,亦少能創業,故亦不能入〔於〕聖人之奥室也。’○韓曰:孔説非也。吾謂善人即聖人異名爾。○駁曰:三説皆非也。易曰:‘善世而不伐。’乾卦文。易曰:‘居賢德善俗。’漸卦文。莊子曰:‘善刀而藏之。’善也者,繕也。修治之使之善,曰善也。子張,磊落豪放之人也,其自修已不欲循蹈規矩,況其教人之法,豈無躐等之患?此孔子所以告之以踐迹也。
〈質疑〉 誠是善人,雖曰未學,吾必謂之學矣,豈可曰質美而未學乎?聖人千言萬語,所期者善而已。既善而未入室,有是理乎?若以質美者為善人,又不應曰善人之道也。質美未學,安得有道之足問?
子曰:‘論篤是與,君子者乎?色莊者乎?’集解連上為一章。
補曰:論篤,言論篤實也。朱子云。與,許也,君子表裏如一者也;色莊,貌嚴而内荏者也。聽其言而輕許之,則吾未知其為躬行者乎?外飾者乎?
何曰:論篤者,謂口無擇言。君子者,謂身無鄙行。色莊者,不惡而嚴,以遠小人。言此三者皆可以為善人。○邢曰:此亦善人之道,故同為一章。當是異時之語,故别言‘子曰’。○韓曰:論者,討論也;篤,極也;是,此也。論極此聖人之道,因戒子張。亦别為一章。○駁曰:非也。朱子之義不可易。
子路問:‘聞斯行諸?’子曰:‘有父兄在,如之何其聞斯行之?’冉有問:‘聞斯行諸?’子曰:‘聞斯行之。’公西華曰:‘由也問聞斯行諸,子曰“有父兄在”;求也問聞斯行諸,子曰“聞斯行之”。赤也惑,敢問?’子曰:‘求也退,故進之;由也兼人,故退之。’
補曰:聞,謂聞義。張南軒亦云。如急難振窮,凡可以行其義者。○補曰:兼人,謂一人舉二人之任,所謂‘兼人之勇’也。冉有畫,是自退者也;子路有聞未行,猶恐有聞,是兼人者也。謂勇於進取,倍於他人。
包曰:賑窮救乏之事。毛云:如友朋急難,鄉黨賑恤。○案:聞義不可指的一事。
鄭曰:冉有性謙退,子路務在勝尚人。各因其人之失而正之。○案:退步非謙,兼人非勝尚人。
子畏於匡顔淵後。子曰:‘吾以女為死矣。’曰:‘子在,回何敢死?’
孔曰:言與孔子相失,故在後。○補曰:知子在者,孔子尊顯,顔子卑微,倉卒,孔子不知顔子之死生,而顔子得知孔子之存亡。○胡曰:先王之制,民生於三,事之如一。惟其所在,則致死焉。晉語欒共子之言。即夫子不幸而遇難,回必捐生以赴之矣。夫子而在,則回何為而不愛其死,以犯匡人之鋒乎?
韓曰:死當為先字之誤也。上文云‘顔淵後’,下文云‘回何敢先’,其義自明,無死理也。○駁曰:非也,筆解恐非昌黎手筆。
〈引證〉 吕氏春秋曰:曾點使曾參,過期而不至,人皆見曾點曰:‘無乃畏耶?’曾點曰:‘彼雖畏,我存,夫安敢畏?’孔子畏於匡顔淵後,孔子曰:‘吾以汝為死矣。’顔淵曰:‘子在,回何敢死?’顔回之於孔子也,猶曾參之事父也。古之賢者與,其尊師若此,故師盡智竭道以教。勸學篇。○按:父在,則子不敢輕身冒難。回也視予猶父,故用子道也。顔淵既知孔子之免害,從間道避身,‘不犯其鋒’,故曰‘何敢死’。
檀弓曰:死而不弔者三,畏、厭、溺。○鄭曰:畏如‘子畏于匡’之畏。○或曰:匡人以夫子貌類陽貨,故欲殺也。然則夫子可不死矣。桓魋直欲殺夫子,夫子且微服避之,豈有匡人欲殺陽貨,而我肯俯首就戮,為虎代死者?不幸而死,則為世擯斥,不哭不喭,而不齒于衆。纔言畏匡,便有萬不可死者。故前儒解有三:一不解説而死,謂不自白曰‘我非虎也’;一計無所出而死,謂不微服求遯避也;一猥狠亡命,犯觸而死,謂不自量而鬥也。三者皆與宋儒之説相反。○案:經不云‘厄于匡’,必云‘畏于匡’,畏與厄不同。厄者其事實,畏者其事虚也。然或説以為夫子實非陽貨,則可以解説得生,故顔淵以此知孔子之不死,自以為千古卓見。而狂鋒猝犯,寧有解説之暇?顔子以此忘憂,則太冥頑矣。○又按:鄭玄注檀弓,以畏於匡當之,本是謬義。陳澔云:畏懼而不知所出,多自經於溝瀆,此真為死於畏矣。若使匡人之鋒直犯夫子,事在呼吸,則顔子將以其死不受弔而熟視不救耶?彼以必殺為心,則援少力弱者,有死而已,亦將以其死不受弔而乞其毋死乎?吾未見其為千古之卓見也。
胡曰:幸而不死,則必上告天子,下告方伯,請討以復讎。○毛曰:檀弓云‘兄弟之讎,仕不同國’,則與交游不共國無分别矣。乃周禮‘調人’之職則直曰:‘兄弟之讎不同國,師長之讎視兄弟。’則為師長復讎者,正當比兄弟一等。雖身嘗備兵,而但不同國,與君父之不共戴天者有别。○案:胡氏復讎之説,本是賸語。且匹夫復讎,恐未有告于天子方伯者。
季子然問:‘仲由、冉求可謂大臣與?’子曰:‘吾以子為異之問,曾由與求之問。所謂大臣者,以道事君,不可則止。今由與求也,可謂具臣矣。’曰:‘然則從之者與?’〔子〕曰:‘弑父與君,亦不從也。’
孔曰:子然季氏子弟。四書人物考云:子然平子意如之子,桓子之弟也。○馮厚齋亦云。自多得臣此二子,故問之。○孔曰:謂子問異事耳,則此二人之問。朱子云:曾,猶乃也。○邢曰:以正道事君,君若不用己道,則當退止也。○孔曰:具臣,言備臣數而已。邢云:季氏不道,而不能匡救,又不退止,不可謂之大臣。○補曰:從之,謂二子唯其所事者之意是順是承也。○孔曰:言二子雖從其主,亦不與為大逆。○朱子曰:深許二子〔之〕以死難不可奪之節,而又以陰折季氏不臣之心。
侃曰:言二子不能盡諫者,以譏季氏雖知貴其人,而不能敬其言也。
〈引證〉 禮器曰:子路為季氏宰。○案:二子之為季氏宰,事見定十二年。
子路使子羔為費宰。子曰:‘賊夫人之子。’子路曰:‘有民人焉,有社稷焉。何必讀書,然後為學?’子曰:‘是故惡夫佞者。’
邢曰:子路臣季氏,故任舉子羔,使為季氏費邑宰。○包曰:子羔學未熟習,而使為政,所以為賊害。○邢曰:夫人之子,指子羔也。補云:夫人,人也。○孔曰:言治民事神,於是而習之,亦學也。○孔曰:疾其以口給應,遂己非而不(治躬)〔知窮〕[4]。邢云:惡夫佞者,祇為口才捷給,文過飾非故也。○案:費者,季氏之兔窟也。善於費則削於魯,不善於費則不稱其餼,此閔子所以力免也。孔子之責,意實在此。子路非不知也,以權辭飾之,故曰‘惡夫佞’。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華侍坐。子曰:‘以吾一日長乎爾,毋吾以也。居則曰:“不吾知也!”如或知爾,則何以哉?’子路率爾而對曰:‘千乘之國,攝乎大國之間,加之以師旅,因之以饑饉。由也為之,比及三年,可使有勇,且知方也。’夫子哂之。‘求!爾何如?’對曰:‘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,求也為之,比及三年,可使足民。如其禮樂,以俟君子。’‘赤,爾何如?’對曰:‘非曰能之,願學焉。宗廟之事,如會同,端章甫,願為小相焉。’‘點,爾何如?’鼓瑟希,鏗爾,舍瑟而作。對曰:‘異乎三子者之撰。’子曰:‘何傷乎?亦各言其志也。’曰:‘莫春者,春服既成。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風乎舞雩,詠而歸。’夫子喟然歎曰:‘吾與點也!’三子者出,曾皙後。曾皙曰:‘夫三子者之言何如?’子曰:‘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’曰:‘夫子何哂由也?’曰:‘為國以禮,其言不讓,是故哂之。’‘唯求則非邦也與?’‘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?’‘唯赤則非邦也與?’‘宗廟會同,非諸侯而何?赤也為之小,孰能為之大?’鄭本‘歸’作‘饋’。
孔曰:皙曾參父,名點。史記云‘曾蒧’,音點。○補曰:以吾,猶言謂我也。少長之分,争一日。必言一日者,謙也。邢云:謙(以)〔而〕少言,故云一日。○孔曰:女無以我長,故難對。○孔曰:女常居云人不知己。如有用女者,則何以為治?○朱子曰:率爾,輕遽之貌。○補曰:攝,引持也。謂大國在左右相牽掣。師旅,軍興也。二千五百人為師,五百人為旅。饑饉,歲儉也。穀不熟曰饑,菜不熟曰饉。○補曰:加之,謂鄰國加兵於我也。讀之如‘加諸我’、‘加諸人’之加。○朱子曰:因,仍也。補云:年年相因也。謂薦饑。○補曰:比,猶至也。詩云‘比于文王’,孟子云‘比其返也’,漢書云‘比至皆亡之’。方者,人所嚮也。朱子云:民向義,則〔能〕親其上,死其長。哂,微笑也。○馮曰:子路、冉有皆三年為斷。[5]〔蓋〕古者三載考績,要其成也。夫子亦曰:三年有成。○孔曰:求自云能足民而已,謂衣食足也。○鄭曰:宗廟之事,謂祭祀也。諸侯時見曰會,衆[6]覜曰同。邢云:‘大宗伯〔職〕’文。但彼〔作〕殷見,此作衆覜。端,玄端也。邢云:衣正幅,染〔之〕玄色,故曰玄端。上士以玄為裳,中士以黄為裳,下士以雜色〔為〕裳。○朱子曰:章甫,禮冠。輔云:章甫,緇布冠也。夏曰毋追,商曰章甫,周曰委貌。其制相比,皆以漆布為之。○補曰:小相,周禮小宗伯之類。祭祀,相君以詔;禮賓客,相君以作擯。詳見下。相者,佐也。○朱子曰:四子侍坐,以齒為序,則點當次對。以方鼓瑟,故孔子先問求赤而後及點也。○孔曰:思所以對,故其音希。按:希者,疏也,微也。鏗者,投瑟之聲。蔡清云:‘鏗爾’帶下句讀。○朱子曰:作,起也。○補曰:撰,陳列也。如陳列飲食謂之饌。○包曰:莫春者,季春三月也。謂建辰之月。○補曰:春服,複袷之輕涼者也。有絮曰複,無絮曰袷。○補曰:浴,洒身也。説文云。○邢曰:沂水出蓋縣南,至下邳入泗。杜云:魯城南自有沂水。○朱子曰:風,乘涼也。○補曰:舞雩,雩祭之舞地也。邢云:有壇墠樹木,可以休息。○朱子曰:詠,歌也。○周曰:善點獨知時。邢云:三子不能相時,志在為政,唯曾皙獨能知時。○補曰:與,許也。○朱子曰:點以子路之志乃所優為,而夫子哂之,故請其説。○補曰:‘唯求’、‘唯赤’二節,皆孔子言也,明所以哂由之意,在乎不讓,而不在乎説為邦也。○孔曰:明皆諸侯之事,與子路同,徒笑子路不讓。○孔曰:赤謙言小相耳,誰能為大相?邢云:公西華之才堪為大相,今赤謙言小相耳。○案:孔子本問為邦之事,三子非失對也。曾點為異論者,謂時運否塞,三子之言皆虚言也。如坐談龍肉。富不可求,‘從吾所好’,故孔子善之。三子非失對也。
何曰:率爾,先三人對也。○案東方朔非有先生論曰:‘今先生率然高舉。’李善注:‘率然,輕舉之貌。’後世之所謂坦率、真率,皆此意也。
包曰:攝,迫也。○朱子曰:攝,管束也。○案:古之詁訓,攝者,引持也。
包曰:方,義方也。左傳云:愛子,教之以義方。○駁曰:非也。易曰:‘敬以直内,義以方外。’坤卦文。兹所謂‘義方也’。此是‘方圓’之方,豈可以訓此經乎?朱子訓‘方’為‘向’,然禮曰‘邦國有倫,而衆鄉方矣’,文王世子文。樂記曰‘樂行而民鄉方’,若訓‘方’為‘向’,則鄉方乃是鄉向,不可通矣。方者,人所嚮也。人所嚮者,義也。然謂之義方,則不可。
馬曰:哂,笑也。○侃曰:齒本曰哂,大笑口開,則哂見。○純曰:曲禮云‘笑不至矧’。鄭注:‘齒本曰矧,大笑則見。’釋文:‘矧,本又作哂。’然則馬注、皇疏皆是,朱注‘哂,微笑’,謬矣。○案字書:哂,或作‘听’,或作‘弞’,或作‘吲’。而笑不壞顔謂之弞,此微笑之義也。總之,矧者,齒齦也。無論大笑、微笑,凡露齦曰哂也。微笑無聲,亦或作露齦,豈必大笑為哂乎?李羣玉詩云:吾道(誠)〔成〕[7]微哂。
鄭曰:小相,謂相君之禮。○邢曰:周禮‘司儀掌擯相之禮’。注云:‘出接賓曰擯,入贊禮曰相。’聘禮云:‘卿為上擯,大夫為承擯,士為紹擯。’此云‘願為小相’者,謙不敢為上擯也。○案:邢疏但言賓客之禮,其義非也。案周禮‘大宗伯’,凡祀大神、享大鬼、祭大示,治其大禮,詔相王之大禮,朝覲會同,則為上相。此之謂大相也。‘小宗伯’:凡祭祀賓客,將瓚祼。又云:詔相祭祀之小禮。此之謂小相也。
孔曰:撰,具也。○案:撰與譔通,先儒謂之論譔,或謂之撰述,其本義皆不明也。陳列飲食謂之饌,巽者,主人之方也。飲食必主人陳列之,故字从巽。故陳列言辭謂之撰,古之所謂諧聲也。
韓曰:周三月,夏之正月。○陽格曰:若以為寅月,沂水之凍方解,雩壇之風尚寒,浴沂詠歸,非其時矣。○駁曰:韓説非也。周詩曰‘嗟嗟保介,惟莫之春’,亦建辰之月。
孔曰:春服既成,衣單袷之時。陳云:單衣,袷衣也。至此時則衣無絮。○駁曰:非也。莫春誰能著單衣乎?袷而無絮者,亦早矣。
侃曰,或云:冠者五六,五六三十人也。童子六七,六七四十二人也。四十二就三十,合為七十二人也,弟子[8]升堂者七十二人。○駁曰:非也。拘儒哉!
韓曰:浴當為沿字之誤也。周三月,夏之正月,安有浴之理哉?○朱子曰:‘浴,盥濯也。今上巳祓除是也。’又曰:‘漢志,“三月上巳祓除,官民潔於東流水上。”而蔡邕引此為證是也。韓愈、李翺疑裸身出浴之非禮,而改浴為沿,不察此耳。’○案:戲水濯垢,亦可云浴,何必全身投水,方謂之浴?昌黎謬執建寅之義,改浴為沿,可乎?○又按:上巳者,上己之誤。當作‘戊己庚’之己。十二支配於十日,其賸者二,故一旬之内或都無巳日,無‘辰巳’之巳。上巳何可必得哉?上甲、上丁、上辛,及社用戊日之類,皆以天干言之,地支非所用也。且曾點之言脱洒塵臼,上巳祓除,恐非本旨。
陸曰:歸,鄭本作‘饋’。饋,酒食也。○駁曰:非也。此本王充之説。
王充曰:魯設雩祭於沂水之上。莫春謂四月也。[9]春服既成,謂四月之服成也。冠者、童子,雩祭樂人也。浴乎沂,涉沂水也,象龍之從水中出也。風,歌也。詠而饋,詠歌饋祭也。説論之家以為浴者,浴水也;風,乾身也。周之四月,正歲二月也,尚寒,安得浴而風?左氏傳曰:‘啓蟄而雩。’又曰:‘龍見而雩。啓蟄、龍見。’皆二月也。春二月雩,秋八月亦雩。春祈穀雨,秋祈穀實。當今靈星,秋之雩也。春雩廢。孔子善點之言,欲以雩祭調和陰陽,故與之。論衡明雩篇。○駁曰:非也。語意拘牽,使曾點之言索然無味也。調和陰陽,豈當於理乎?
〈質疑〉 集注云:曾點以冉求亦欲為國而不見哂,故微問之。而夫子之答無貶詞,蓋深許之。下節又云:此亦曾皙問而夫子答(之)〔也〕。○案:孔注、邢疏以‘唯求’、‘唯赤’二節從頭至尾都作孔子之言,所以明二子之言與子路同也。邢云:夫子不哂子路欲為諸侯之事,故舉二子所言,明皆諸侯之事。孔子若曰,吾之所以哂由者,以不讓也。若以其得志行道之説而笑之,則唯求、唯赤皆在可哂。吾之所以不哂者,以其言能讓也。末云‘赤也為之小,孰能為之大’者,二子之中,赤之言益讓,故孔子加作一贅語,以明赤也之能讓。若以二節之上一句為曾皙之問,則其問其答皆無味矣。
〈質疑〉 劉華巖云:曾點之志,只是個狂者不羈絆于塵迹。故謝上蔡謂三子為曾皙獨對東風,冷眼看破。乃宋儒張皇之過,遂謂其天地同流,謂其堯舜氣象,謂其人欲浄盡。夫天地堯舜,必如夫子之老安少懷方是。若莫春之遊,不過吟風弄月,自適其適者也。私欲浄盡,必顔回之無伐無施方是。曾點只是一時見得世事不必拘滯,而豈遂到一日克己田地?宋儒因夫子一與,遂把‘鼓瑟’三句動静都看好了,不知師友方言志而鼓瑟,此狂態也。純曰:少儀云‘侍坐弗使,不執琴瑟’。曾皙之鼓瑟,皆孔子使之也。
〈考異〉 仲和卿曰:集韻引論語,作‘愌爾,捨瑟而作’。出四書備考。○案:此直是誤字。

☚ 07_061先進 中   07_063顔淵第十二 ☛
00001692
随便看

 

离鸟网收录3541549条中英文词条,其功能与新华字典、现代汉语词典、牛津高阶英汉词典等各类中英文词典类似,基本涵盖了全部常用中英文字词句的读音、释义及用法,是语言学习和写作的有利工具。

 

Copyright © 2004-2024 vtrois.com All Rights Reserved
更新时间:2026/9/26 6:49:36